“叮-叮-叮”“叮-叮-叮”天刚蒙蒙亮,闹钟响起,民警葛海文关掉手机铃声,叫醒辅警杨秀华、福春龙,简单洗漱后,一行人清点执勤装备,向子里甲乡金秀谷村嘎打疫情防控执勤点出发,开始一天的执勤工作。
怒江边境管理支队子里甲边境派出所执勤点距金秀谷村嘎打组约1.5公里,去往执勤点沿途都是坎坷崎岖上坡路,身穿3公斤重的防刺服,手提1.5米长的长警棍,15分钟的路程,到达执勤点时葛海文等人额头都流下了细微的汗珠。

起初,执勤点没有通电,做不了饭,执勤人员做饭需要返回村民肆桑开家中,在吃完饭后又回到执勤点,早、中、晚一天三趟往返,9公里的山路,让执勤人员走得心有戚戚,特别是对辅警福春龙来说,身高1米65体重180斤的他,在执勤点执勤3个月,一回到所里时同事们明显感觉到他瘦了1圈,让他到体重秤上称一称,一上称“171斤”,瘦了9斤。
金秀谷村嘎打疫情防控点是由子里甲边境派出所负责的1个警医联合执勤点,自2020年疫情爆发以后就设立在这里,主要由民辅警和护边员担任执勤任务,沿着这条山路,翻过了这座大山,对面就是缅甸。

为了确保执勤点位设置合理,管控到位,当时经过多次与护林员的实地踏查,最终选定了将这里作为执勤点的位置,执勤点位确定了,民辅警的吃住成了所领导最头疼的问题,在经一番协调下,村民肆桑开同意将家中空余的两间房屋提供给民辅警晚上休息,伙房在空余的时候留给民辅警做饭,肆桑开家位于在嘎打球场旁,是周边距离金秀谷村嘎打疫情防控点最近的一家,遇到什么突发情况,民辅警也能快速赶往处置。
在执勤点,每日除了对过往人员进行信息登记、体温测量和查看两码外,执勤人员还需要不定时对执勤点周边山林小路开展边境踏查,排查是否有逃避检查的可疑人员。在边境踏查过程中,经常会遇到一些种草果、挖草药的村民从山上返家,见到他们民警总是会耐心认真地对村民进行发动宣传,让在边境一线靠山吃山的村民们对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有清醒认识,告知村民要严格遵守疫情防控政策相关要求,严禁发生非法出入境违法犯罪行为。不时还会看到一些年龄稍大肩背满筐柴火的老人和妇女在下山的山间小道上休息,民辅警总热情地去到老人和妇女面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主动背起满筐柴火与村民们一起返回执勤点。
后来执勤点接通了电路,农危改也在执勤点建了起来,民辅警们做饭、休息再在也不用来回奔波,执勤条件得到了很大改善。
民警葛海文,他老家在山东潍坊,从十八岁当兵入伍远离家乡就来到了怒江,如今已经是他在怒江工作的第二十二个年头,怒江早就成了他的第二故乡,他身体患有痛风,一到冬天就时常发作,疼痛难耐,所领导知道他的“老毛病”,到了12月,所领导多次向他提议让一些年轻民警到执勤点与他进行轮换,当时疫情防控形势严峻,所里警力严重不足,葛海文知道所里的情况,一再向所领导申请坚持在执勤点开展工作,直到去年1月的一天,所长杨宗杰到执勤点去给民辅警补给生活物资,那天葛海文痛风复发,强撑着疼痛,双脚一瘸一拐的在执勤点坚持,所长杨宗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当场立马要求葛海文必须进行轮换回到所里休息,最后见拗不过,葛海文才进行轮换。

夏天,山林中蚊虫繁多,一天下来执勤人员身上总少不了起几个痒疙瘩,加上天气炎热,在防刺服的紧紧包裹下,民辅警身上总是“黏糊糊”的,身上不时散发出一股酸味,要经常忍受“酸爽”和“痒”的双重考验。
村民每过往执勤点,民辅警标准的敬礼,礼貌接过身份证,认真登记身份信息、扫码并对人员体温进行测量。
“我们家就是金秀谷二组的,我们在山上种了2亩草果地,经常从这过,不用每次都登记,每次都量体温吧。”村民邓某对葛海文说道。
“阿叔,现在是疫情防控期间,我们必须对过往人员身份信息进行如实登记,请你对我们工作的给予支持和理解。”葛海文耐心回答。
700多天的日子里,他们在这大山密林中默默坚守,这里没有频繁过往的人员,没有1天上百次的信息登记,但在这里,他们只能与山林作伴,与虫鸟为友,日子很枯燥,但他们没有提过一个要求,说过一句困难,因为他们都知道,作为移民管理警察守好边境一线是他们的职责使命。
清和四月初,树木正华滋。清晨,一抹曙光照向这片大山,如今,随着全州边境立体化防控体系的建设,金秀谷嘎打执勤点也建起了边境联防所,经过严格选拔和系统培训,曾经的护边员成了现在边境联防所的联防队员,联防队员和边境专职辅警们起床洗漱,在这片山林中开始了一天的勤务。
[责任编辑:徐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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