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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山越岭守护边境平安
2022年07月21日 来源:农家书屋杂志 | 作者:张晋熙

  西藏,山风袭来,夹带着细碎的沙土,打在孙傲和两名辅警同志的脸上。他们逆风而行,奋力迈开步子,艰难地朝着几公里外的山峦走去,他们要观察边境线附近的环境和地貌,以便后续安装防护栏,防止有人非法翻山越境。

  

  孙傲是河北黄骅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赴西藏实践锻炼的民警之一,他跨越上千公里的山山水水,来到嘎拉边境检查站,与这里的战友们并肩作战。嘎拉边境检查站在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康马县康马镇,海拔达到四千三百余米。当地流传一句话:日喀则有“三宝”——岗巴县的羊,亚东县的鱼,康马县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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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的风非常大,我们去的路上,常常感到呼吸困难。”孙傲回忆当天途中的情景时,首先想起了康马的风。他们四周被山峦环绕,山峦交接处又形成了一个个风口,当阵阵山风呼啸时,就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这时他们要紧紧压住帽子,不然会被风吹到很远。“仅仅是风大的话其实倒还好,最可怕的是一些细碎石子会夹在风中,打在脸上很疼,有风吹来时,得用胳膊挡住面部,把头埋得尽量低才行。”孙傲说道。

  

  高海拔加上强劲的山风,对于孙傲这位在平原生活惯了的年轻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但他有着年轻人的拼劲儿,风再大他也不退却,牟足了劲儿朝前走,有时风吹得时间长些,他的脸常常憋得通红。两名跟他过来的辅警同志看他这副模样,都关心地劝他休息休息,等风小些再走。“不能因为我耽误大家时间”,他以这个理由婉拒了辅警同志的好意,然后继续迎着风朝前走。

  

  肆虐的山风还只是任务途中的“开胃小菜”,真正的挑战是陡峭的山坡。想要看到边境线附近的情况,要翻过很多山峦,其中有不少必经的山峦异常陡峭,这些山峦仅仅从下向上看去都令人不寒而栗。“其实我有点恐高,但当时一心想着完成任务,再说自己是警察,遇到点困难怎么能退缩呢?”孙傲咬咬牙跟在两名辅警同志后面,手脚并用向山峦上爬。山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碎石,有些锐利如刀子,他们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踩在上面。

  

  “尽管我走得很小心,但因为实在是没体力了,还是从山上滚下来两次,幸好不是头朝下,不然就危险了。”孙傲说到这里时,能感到他仍心有余悸。当地昼夜温差大,即便此时正值夏日,也时常会感到寒冷。很多地区着装已经换成短袖,孙傲却仍穿着长袖,因此才避免了过多的擦伤,但手上还是刺进了几块小石子,异常疼痛,这些小石子后来被他硬生生挤了出来。

  

  “在掉下去的时候还碰到了一株不知名的草,结果两个手指麻了一天多。”后来据当地人说,那可能是一株有毒的草。尽管山上碎石遍地,但也不乏各种植物。当地藏民热情好客,他们经常带着孙傲认识一些野草,告诉孙傲在山上饿了可以吃哪些,渴了可以挖哪些野草的根来嚼,哪些野草是有毒的千万不能碰。

  

  在前往边境线的路上,一条湍急的河流横在他们面前,河水深不见底,上面架着一条约两脚掌宽的铁板。“走在上面要十分小心地保持平衡,不能往下看,流动的水越看头越晕。”孙傲说道。他张开双臂一步一步踩在“独木桥”上,因为经常徒步巡逻,鞋底的花纹有些模糊不清,走在上面很容易打滑,有几次差点一脚踩到水里。

  

  “当翻上了最后一座山,看到了长长的边境线,真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那一刻所有的坚持都有了意义。”孙傲感慨道。经过几公里的跋涉,历时两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完成了任务。放眼望去,蓝天高远,白云浮动,起伏的山峦绵延不尽,像一排排沉默的勇士守卫在祖国的边疆。下山的时候,辅警同志唱起了当地的歌谣,歌声在风中回荡,他们穿过翠绿的青稞和金黄的油菜花,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孙傲的故事只是一个小小的缩影,在边境绵延的山峦中,移民管理警察们挥洒着青春汗水,用行动书写着属于他们的故事,这些故事有的展现在我们面前,更多的藏在边境的风中,或许那里的山知道,那里的云知道。

  

  [责任编辑:徐天明]